澤陂 陳風 第 140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謂「刺時也,言靈公君臣淫於其國,男女相說,憂思感傷焉」。今不繫靈公、不繫夏姬,只取一層:一個人守著一片水,等一個不會來的人——古人作此,是要把「想而不得」寫到身體上去。 情绪线:三章一層比一層往裡退。首章「涕泗滂沱」,哭在臉上,最外;二章「中心悁悁」,退
株林 陳風 第 139 篇 目的句:刺陳靈公——他驅車到株邑,名義上是找夏南,實際上是找夏南的母親夏姬。序說得直,詩說得曲:四句裡兩次「從夏南」,越聲明越不像。古人作此,是把一件舉國皆知的醜事用一句假話包起來,讓它自己破。 情绪线:二章一味「遮」,遮得越急越露。首章一問一答,答完又自己否認一遍——「
月出 陳風 第 138 篇 目的句:月下看見一個人,看見了就放不下——序謂「刺好色也,在位不好德而說美色焉」,朱子謂「此亦男女相說而相念之辭」。詩只寫月光、人影、一顆心,三章一層深一層,是《詩》中寫「思」最不肯放手的一篇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「疼」,而疼得一次比一次深。月光由皎而皓而照,人由僚而懰而燎
防有鵲巢 陳風 第 137 篇 目的句:憂有人在所愛者耳邊說話——堤上本不該有鵲巢,丘上本不該生水草,物都錯了位,人心也就錯了位。序謂「憂讒賊也,宣公多信讒,君子憂懼焉」,朱子謂「男女之有私而憂或間之之詞」,兩說一官一私,而「誰侜予美」四字,兩邊都咬得住。 情绪线:二章一味「疑」,由憂而懼。首章忉忉
墓門 陳風 第 136 篇 目的句:刺一個壞人——國人都知道他不善,他卻不改;詩人以斧劈荊棘起興,末章以鴞集梅上作比,最後把「歌以誶之」四個字擺出來:罵,也是一種辦法。 情绪线:二章二味。首章一味「決」:斧頭下去,荊棘就斷——三句一層,國人知、知而不改、由來已久,愈推愈冷,冷到「誰昔然矣」,已經是絕
東門之池 陳風 第 134 篇 目的句:寫男女在城下池邊同泡麻、相對而歌——序謂「疾其君之淫昏,而思賢女以配君子」,朱子謂「此亦男女會遇之詞」。詩只取一件事:兩個人做一樣的活,唱一樣的調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「近」。漚麻—晤歌,漚紵—晤語,漚菅—晤言:由唱而說,由說而細說,聲音一次比一次低,人一次比一
衡門 陳風 第 133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謂「誘僖公也,愿而無立志,故作是詩以誘掖其君」;朱子則謂「此隱居自樂而無求者之詞」。今譯從朱子一路:一個人把門、水、飯、妻四件事都說到極小,卻說得極足——古人作此,是要給「甘其所有」立一個說法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「安」,而安裡有骨。首章四句平鋪:橫木門、
東門之枌 陳風 第 132 篇 目的句:寫陳國男女放下紡麻的活計,揀好日子到市井歌舞相會——序謂「疾亂」,說是風俗壞了;詩卻只寫熱鬧,好日子、好地方、好女子,最後落在一把握在手的花椒上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熱」。首章點地與人:東門白榆、宛丘柞樹、子仲家的姑娘,在樹下轉舞;次章點日子:好日子挑定
宛丘 陳風 第 131 篇 目的句:寫陳國之人在宛丘下歌舞無度——序說是刺幽公淫荒,朱子說是陳俗好巫、擊鼓歌舞以事神;不管刺人還是記俗,詩只把那個「蕩」字立在最前頭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蕩」。首章寫人:樣子蕩、地方高、有情而無望,四句四個「兮」,气是飄的;二章寫鼓,三章寫缶,聲音從丘下移到路上
權輿 秦風 第 130 篇 目的句:舊臣怨其君始厚終薄——當初待我何等豐厚,如今連飯都吃不飽。序說是刺康公忘先君之舊臣,有始而無終。 情绪线:二章一味,一味「落差」。兩章同一個架子:「於我乎」一揚,說當初;「今也」一落,說如今;「于嗟乎」一嘆;「不承權輿」一收。首章從「大屋渠渠」落到「每食無餘」,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