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門 陳風 第 136 篇 目的句:刺一個壞人——國人都知道他不善,他卻不改;詩人以斧劈荊棘起興,末章以鴞集梅上作比,最後把「歌以誶之」四個字擺出來:罵,也是一種辦法。 情绪线:二章二味。首章一味「決」:斧頭下去,荊棘就斷——三句一層,國人知、知而不改、由來已久,愈推愈冷,冷到「誰昔然矣」,已經是絕
東門之池 陳風 第 134 篇 目的句:寫男女在城下池邊同泡麻、相對而歌——序謂「疾其君之淫昏,而思賢女以配君子」,朱子謂「此亦男女會遇之詞」。詩只取一件事:兩個人做一樣的活,唱一樣的調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「近」。漚麻—晤歌,漚紵—晤語,漚菅—晤言:由唱而說,由說而細說,聲音一次比一次低,人一次比一
衡門 陳風 第 133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謂「誘僖公也,愿而無立志,故作是詩以誘掖其君」;朱子則謂「此隱居自樂而無求者之詞」。今譯從朱子一路:一個人把門、水、飯、妻四件事都說到極小,卻說得極足——古人作此,是要給「甘其所有」立一個說法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「安」,而安裡有骨。首章四句平鋪:橫木門、
東門之枌 陳風 第 132 篇 目的句:寫陳國男女放下紡麻的活計,揀好日子到市井歌舞相會——序謂「疾亂」,說是風俗壞了;詩卻只寫熱鬧,好日子、好地方、好女子,最後落在一把握在手的花椒上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熱」。首章點地與人:東門白榆、宛丘柞樹、子仲家的姑娘,在樹下轉舞;次章點日子:好日子挑定
宛丘 陳風 第 131 篇 目的句:寫陳國之人在宛丘下歌舞無度——序說是刺幽公淫荒,朱子說是陳俗好巫、擊鼓歌舞以事神;不管刺人還是記俗,詩只把那個「蕩」字立在最前頭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蕩」。首章寫人:樣子蕩、地方高、有情而無望,四句四個「兮」,气是飄的;二章寫鼓,三章寫缶,聲音從丘下移到路上
權輿 秦風 第 130 篇 目的句:舊臣怨其君始厚終薄——當初待我何等豐厚,如今連飯都吃不飽。序說是刺康公忘先君之舊臣,有始而無終。 情绪线:二章一味,一味「落差」。兩章同一個架子:「於我乎」一揚,說當初;「今也」一落,說如今;「于嗟乎」一嘆;「不承權輿」一收。首章從「大屋渠渠」落到「每食無餘」,次
渭陽 秦風 第 129 篇 目的句:秦康公送舅父晉文公重耳歸國,送到渭水北岸,念母親已不得見,見舅如見母——贈物一層層加厚,是因為話說不出口。 情绪线:二章二味。首章一味「送」,四句裡三句是器物:送到哪裡、贈什麼、幾匹馬,全是禮數,人藏在禮數後頭;次章一味「思」,「悠悠我思」四字忽然把禮數推開,贈物
晨風 秦風 第 128 篇 目的句:久等那人不來,怨他忘了自己。序說是刺康公忘穆公之舊臣,朱子說是婦人思夫——兩說一官一私,而「忘我實多」四個字,兩邊都咬得住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往下沉」。欽欽,是心跳定不住;靡樂,是一件樂事也沒有;如醉,是昏了、亂了。三章不換事,只換這一顆心往下掉的三個深度
黃鳥 秦風 第 127 篇 目的句:秦穆公以人殉葬,子車氏三子從死,國人哀之而作此詩——不是哭一場了事,是把三個名字一個一個念出來,念給那青蒼蒼的天聽。 情绪线:三章一味,一味「逼」。首章鳥落棘,次章落桑,三章落楚,木一換,人一點名,一步一步逼到「臨其穴」;「臨其穴,惴惴其慄」八字是全篇最黑的一處,
終南 秦風 第 126 篇 目的句:秦人美其君——周地已入秦,諸侯之服已加身,大夫看他容色、聽他佩聲,末了落一句願他長久。美之中帶戒:這身衣裳是周天子給的,穿得住與穿不住,看人。 情绪线:二章二味。首章一味「亮」——山有良木、人有華服、面有丹色,全是眼看的;次章一味「重」——衣有紋、佩有聲,聲音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