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競 周頌 第 269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執競》,祀武王也。」——祭武王而兼及成康;詩前半頌武功,後半忽轉入鐘鼓、酒食、福祿,是頌體裡少見的「由武入宴」。 情绪线:一章,兩截。前截「執競武王,無競維烈」——三個「競」字頂著,聲音硬;「斤斤其明」一聲讚,像敲了一下;後截「鐘鼓喤喤,磬筦將將」
時邁 周頌 第 268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時邁》,巡守告祭柴望也。」——武王巡行天下、告祭山川百神之樂歌;詩寫天佑有周、懷柔百神,末段「載戢干戈,載櫜弓矢」,是這篇最為人記的四句。 情绪线:一章,三轉。前段「時邁其邦」「薄言震之」——有兵氣,句子短而急;中段「懷柔百神,及河喬嶽」——忽然放
我將 周頌 第 267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我將》,祀文王於明堂也。」——祭文王於明堂,以羊牛為牲;詩寫奉獻、效法文王之典、日日安四方,末以「畏天之威」收。 情绪线:一章,三層。先是「我將我享,維羊維牛」——短句,動作,像把東西捧上去;中間「儀式刑文王之典,日靖四方」——句子放長,說的是法度
昊天有成命 周頌 第 266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昊天有成命》,郊祀天地也。」——祭天地而歌,詩頌成王能繼文武之業,不敢安逸,「夙夜基命宥密」,末以「單厥心」收。 情绪线:一章,先揚後沉。「昊天有成命」——開口就大;「二后受之」——落到文武;「成王不敢康」——忽然收小,寫一個人的不敢;「夙夜
天作 周頌 第 265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天作》,祀先王先公也。」——祭大王、文王於岐山;詩只二十七字,寫天造高山、大王開闢、文王安定、岐山有路,末句「子孫保之」。 情绪线:一章,四頓,一頓一個人一件事:天作、大王荒、文王康、子孫保。中間「彼作矣」「彼徂矣」兩個「彼」字頂著,像接力時伸手接
烈文 周頌 第 264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烈文》,成王即政,諸侯助祭也。」——成王親政,諸侯來助祭,王以此戒勉他們:賜福、守邦、念功、尚德,末句「於乎前王不忘」是全篇的收束。 情绪线:一章,六轉,像六句訓話,一句一個意思,語氣由賜轉戒、由戒轉勉、由勉轉歎。前四句「錫茲祉福」「惠我無疆」是給
維清 周頌 第 263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維清》,奏象舞也。」——祭文王時奏「象舞」所歌;十八個字,是《詩經》裡最短的幾篇之一,寫文王之法清明,周由此立。 情绪线:一章,三頓。「維清緝熙」——兩個詞並列,聲音亮;「肇禋」——兩字一頓,像一聲鑼;「迄用有成,維周的禎」——收得穩,是用結果說話
維天之命 周頌 第 262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維天之命》,太平告文王也。」——祭文王而告以太平;詩從「天命不已」說起,落到「曾孫篤之」,是把一件沒做完的事交給下一代。 情绪线:一章,兩起兩落。「於穆不已」——先說天,聲音放遠;「文王之德之純」——收到人身上,聲音沉下來;「假以溢我,我其收之
清廟 周頌 第 261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清廟》,祀文王也。周公既成洛邑,朝諸侯,率以祀文王焉。」——這是《周頌》的第一篇,祭文王於清廟時所歌;詩不寫祭品、不寫樂舞,只寫廟裡的人怎樣站、怎樣走。 情绪线:一章,一氣到底而三轉:先是「肅雝」——肅敬而和睦,聲音壓得很低;中段「駿奔走」——忽然
召旻 大雅 第 260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召旻》,凡伯刺幽王大壞也。旻,閔也。閔天下無如召公之臣也。」——末章以「昔先王受命,有如召公,日辟國百里;今也日蹙國百里」對照,是整首詩的落點:不是沒有天災,是沒有人。 情绪线:七章,一味下沉。一至二章「天之怒」——疾威、降喪、饑饉、流亡,句子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