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 周頌 第 289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桓》,講武類禡也。」——武王克商之後,講習武事、祭天禱神,以安萬邦。 情绪线:一章,短而穩。「綏萬邦,婁豐年,天命匪解」——三句連下,是結果;「桓桓武王,保有厥士」——落到人;末「於昭于天,皇以間之」——抬到天上,收得住。 今人讀法:這篇寫的是「守成
酌 周頌 第 288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酌》,告成《大武》也。」——《大武》之樂告成,頌武王順時而動、受天之祐。 情绪线:一章,四十三字,句子短,氣卻揚。「於鑠王師」——一開就亮;「遵養時晦」——忽然收住,是忍;「時純熙矣,是用大介」——放;末「實維爾公。允師」——收得極簡,像一句定評。
絲衣 周頌 第 287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絲衣》,繹賓尸也。」——祭祀次日又祭,謂之繹;以賓禮待尸,歌此。 情绪线:一章,全篇是「輕」的。絲衣、冠、從堂到階、從羊到牛、三種鼎、彎彎的兕觥、柔和的酒——一句一件,聲音都壓得很低;末「不吳不敖,胡考之休」收在兩個「不」上,是規矩。 今人讀法:四
良耜 周頌 第 286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良耜》,秋報社稷也。」——秋收之後,報祭社稷,謝一年的收成。 情绪线:一章,與《載芟》不同:載芟是「過程」,良耜是「謝」。前半仍是農事,一路做過去,氣是平的;末四句「以似以續,續古之人」忽然轉慢,落到人與人的傳上,聲音最輕。 今人讀法:兩篇要對看。
載芟 周頌 第 285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載芟》,春籍田而祈社稷也。」——春日墾荒、耕種、收穫,終以酒食祭祖,祈社稷豐年。 情绪线:一章,卻是一條完整的時間線,一氣不停:開荒(載芟載柞)—耕(其耕澤澤)—耘(千耦其耘)—送飯(有嗿其饁)—播(播厥百穀)—出苗(驛驛其達)—長(緜緜其麃)—收
小毖 周頌 第 284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小毖》,嗣王求助也。」——成王懲於管蔡之亂,自悔自警,求賢自輔。 情绪线:一章,四十二字,像四口短氣。「予其懲,而毖後患」——咬牙;「莫予荓蜂,自求辛螫」——自責,最狠的一句;「肇允彼桃蟲,拚飛維鳥」——驚覺;「未堪家多難,予又集于蓼」——苦,收得
敬之 周頌 第 283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敬之》,群臣進戒嗣王也。」——群臣戒成王敬天畏命,成王答以日月漸進、請示德行。 情绪线:一章,兩個人的口氣。前半「敬之敬之,天維顯思。命不易哉」——是群臣,短句連下,急;「維予小子,不聦敬止」一轉,換成王自己,聲音低下來;末「日就月將」「示我顯德行
訪落 周頌 第 282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訪落》,嗣王謀於廟也。」——成王在廟中向群臣訪問先王之道,謀繼其業。 情绪线:一章,三折。起「訪予落止,率時昭考」——是開口問,氣還穩;「於乎悠哉!朕未有艾」——忽然洩氣,是茫然;「繼猶判渙」——散;末「休矣皇考!以保明其身」——轉成求,聲音軟而急
閔予小子 周頌 第 281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閔予小子》,嗣王朝於廟也。」——成王嗣位,入武王廟朝見先祖,自傷孤弱,誓以敬守。 情绪线:一章,三轉。起「閔予小子,遭家不造,嬛嬛在疚」——聲音低而碎,是自傷;「於乎皇考」一叫,氣提起來,轉為念;末「維予小子,夙夜敬止」收到兩個短句上,像把腰直
武 周頌 第 280 篇 目的句:《毛詩序》:「《武》,奏《大武》也。」——周公作《大武》之樂,頌武王克商之功;此其樂章之一。 情绪线:一章,兩截。前四句「於皇武王,無競維烈。允文文王,克開厥後」——先讚武王,立刻轉到文王,是把功歸父;「嗣武受之」四字一頓,是接;末「勝殷遏劉,耆定爾功」——三個動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