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黍
小雅‧南有嘉魚之什 笙詩存目(有目無辭)
這一篇,沒有字。
不是底本漏抄,也不是本編還沒有譯。它本來就只有一個題目、一個義,沒有辭。底本三百條裡,這一條的正文是七個字:「有其義而亡其辭」。古人編《詩》的時候,把這句話寫在題下,等於給後來的人留了一張條子:這裡原來有一首,現在只剩下名字。
什麼是笙詩
《小雅》有六篇這樣的作品:南陔、白華、華黍、由庚、崇丘、由儀。它們不是拿來唱的,是拿來吹的——用笙奏,不用人聲。《儀禮·鄉飲酒禮》記鄉飲酒之節:笙入堂下,奏《南陔》《白華》《華黍》;其後間歌,歌《魚麗》則笙《由庚》,歌《南有嘉魚》則笙《崇丘》,歌《南山有臺》則笙《由儀》。
也就是說:這六篇在禮儀裡有位置、有次序、有聲,只是沒有詞。到了漢代,連聲也失傳了,只剩題目和「其義」——所以叫「笙詩有目無辭」。
本編怎麼處置
不補。沒有辭就是沒有辭,硬填一首進去,是拿後人的話冒充先民的話。這種事一旦做了,整部書就不可信了。
所以這一頁只有說明,沒有譯文,也沒有注疏。它的用處是:你翻到這裡,知道書沒有缺頁,是這一篇本來就空著;然後你可以接著往下翻。
白華一位另有一事:六笙詩裡原有《白華》,底本此位卻被《魚藻之什》的《白華》正文佔去(那一首是有的,已譯,見第 165 篇)。兩個《白華》同名異篇,一有辭一無辭,此處記明,免得後人以為我們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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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牧校審 | 編輯 潤柏洋 | 觀漄書苑 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