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經·北次三經·燕山

燕山

北次三經　第 208 條

目的句：這一條頭一句作「北百二十里」，上頭沒有「又」。卷三九十二條裏，這樣起句的只有兩處：188 沮洳之山作「東三百里」，此條。

情绪线：起句不帶「又」，突兀，像接着上一句沒說完的話；「多嬰石」三字壓住，不知是甚麼石；水一句向東，末字落「河」，短促，不留餘地。

燕山。北地有燕山，此條或者就是它，經不言地望，不坐實。

嬰石。「嬰」在本書三見：53 羭次之山、102 泑山皆作「嬰垣之玉」，此條作「嬰石」。嬰垣之玉是甚麼，舊注多不解；嬰石也只此一見。

一說嬰石即燕石——燕山所出、似玉而非玉的石頭。《闞子》有宋人得燕石、藏之以為大寶、被客人笑的故事。經不言，存此一說，不案。

水叫燕水，山叫燕山，同名。同卷 129 譙明之山有譙水，211 倫山有倫水，都是這一路記法。

二十個字。短，而名字裏藏着一個典故，經自己不說。

原文

北běi百bǎi二èr十shí里lǐ，曰yuē燕yān山shān，多duō嬰yīng石shí。
燕yān水shuǐ出chū焉yān，東dōng流liú注zhù于yú河hé。

譯文

往北一百二十里，是燕山，山上多嬰石。
燕水從這裏流出，向東流注進河。

注疏　燕山：山名；北地有燕山，經不言地望，不坐實。北百二十里無「又」：卷三九十二條中，起句無「又」者二——188 沮洳之山「東三百里」、208 燕山「北百二十里」（169 為經首、216・217 為總記，不在此數）。11-03 待裁 C4 記作「全卷獨一處」，其時 208 未成稿；今日已兩處，該記已改。嬰石：已建三卷只此一見；「嬰」三見（53 羭次、102 泑山作「嬰垣之玉」，208 作「嬰石」）。一說即燕石，《闞子》有宋人以燕石為寶之說；經不言，存此一說。燕水：水名，已建三卷只此一見；與山同名，129 譙明之山有譙水、211 倫山有倫水，同此記法。

衍義　（今人引申）

他小時候在燕山下撿過一塊石頭，黃裏帶紅，摸着比別的石頭涼。

他一直當它是有玉的，擱在窗台上，來人就拿下來給人看。

看的人說：這是燕石。宋人拿它當寶，被笑了一千年。

他沒扔。

窗台上那塊石頭落了三十年灰。雨水打上去，衝掉一道，露出來的還是那個黃。

鄭牧校審　｜　編輯　潤柏洋　｜　觀漄書苑　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