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首之山
北次三經 第 194 條
目的句：十六個字，本批五條裏最短的一條——有玉，多石，無水。
情绪线：山名四個字先把題目立住，氣穩；「有玉焉」的「焉」字一頓，像話沒說完；「多石」壓下來；「無水」收得最乾，氣到那裏就沒有了，一滴也沒有。
經寫這一條，只用了十六個字：又北百里，曰題首之山，有玉焉，多石，無水。
十六個字裏三樣東西：玉、石、沒有水。
「有玉焉」——這個「焉」字，已建三卷裏只此一處。他處都作「有玉」「多玉」「其上有玉」。加一個「焉」，句子就鬆一點，像順口說的：那兒有玉呢。經多數時候是記帳的口氣，這一處像說話。
然後「多石」。「多」是盛；石多，則土薄。「無水」——山上有玉，有石，沒有一條水。本卷多數山都出一條水，哪怕只一條；這一條不出。已建三卷「無水」七見：021、022、034、091、157，此條，還有 210 乾山。
玉在石裏。有玉而多石，是同一件事的兩面：這座山不肯長土，只肯長石頭。
原文
又北百里，曰題首之山，有玉焉，多石，無水。
譯文
又往北一百里，是題首之山，出玉，石頭多，沒有水。
注疏 題首之山：山名，取義未詳。有玉焉：「焉」作句末助詞，已建三卷只此一見；他處皆作「有玉」「多玉」「其上有玉」。多石：已建三卷四見（068 女牀之山、176 王屋之山作「是多石」、此條、200 白馬之山）。無水：已建三卷七見（021、022、034、091、157、194、210）；本卷他山多出一水，此條獨無。
衍義 （今人引申）
「這地方沒水。」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正把一根鋼管往地裏杵。
村裏要打井，請他來看。他沿著坡走了半天，走走停停，腳跟在地上蹭，蹭一下，聽一下。走到這塊石頭多的地方，他就不走了。
鋼管杵下去，一米，兩米，下面是石頭。換了三個點，三個點都是石頭。
他把鋼管拔出來，靠在石頭上，說：往東挪半里，那兒有條溝。
井最後沒在這兒打成。
鄭牧校審 ｜ 編輯 潤柏洋 ｜ 觀漄書苑 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