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尾之山
北次三經 第 182 條
目的句：記虫尾之山——一座山出兩條水，一條往南進河，一條往東南進澤。
情绪线：先上後下，氣順；兩條水一句一條，走得快；末了都進了「澤」，一個大而空的名字，氣就散在那裏，不再收回。
虫尾之山。上多金玉，下多竹，多青碧。
青碧是青色的美石。
然後兩條水：丹水出焉，南流注于河；薄水出焉，而東南流注于黃澤。
一條往南，一條往東南。一條進河，一條進澤。
河是一直走的，澤是停下來的。同一座山，兩條水，一條走遠，一條走不遠就停了。
經把它們並排寫，不評。只多用了一個「而」字——「薄水出焉，而東南流注于黃澤」——這個「而」是順著說下去的口氣，像人抬手指了一下。
山名叫虫尾。虫在本卷多讀如「蝮虫」之虫，蛇屬；尾是尾巴。山叫這個名字，舊注無說，或是形似，或是別的，存疑。
原文
又東二百里，曰虫尾之山，其上多金玉，其下多竹，多青碧。
丹水出焉，南流注于河。
薄水出焉，而東南流注于黃澤。
譯文
又往東二百里，是虫尾之山，山上多金和玉，山下多竹，多青碧。丹水從這裏流出，向南流注進黄河；薄水從這裏流出，向東南流注進黃澤。
注疏 虫尾（huǐ wěi）：山名；虫讀如「蝮虫」之虫，蛇屬；一說即「蟲」之省。山名之義舊注無說，存疑。青碧：青色之美石。丹水：水名。薄水（bó shuǐ）：水名。黃澤：澤名，本卷數見。
衍義 （今人引申）
老聶在河口擺渡。他那一帶有兩條水，一條大，一條小。大的往河裏去，小的走幾里就散進一片窪地，看不見了。
他說小的那條有意思：水是活的，可它不走。它在那片葦子底下打轉，轉到哪兒都是那個水位。
他撐船從不多走那條。葦子太密，進得去，出不來。
有一年乾，大片窪地露了底。他在泥上走，走到中間，腳下一軟，陷到小腿。爬出來，鞋沒了。
他後來跟人講，只講一件事：那片地底下是滿的。
鄭牧校審 ｜ 編輯 潤柏洋 ｜ 觀漄書苑 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