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稽之山
南山經 第 19 條
目的句：記會稽之形（四方）與所出（金玉、砆石）——砆石似玉而非玉，此書第一次把「像」與「是」分開記。
情绪线：極短。前四字「四方」與上條重，讀時覺得眼熟；「其下多砆石」五字忽然不同——不是玉，是像玉的石頭；末句水南流，平收，不再多說。
上一條成山「四方而三壇」，這一條會稽「四方」。兩個字，比上一條還省。
會稽是個大名字。舊說在今浙江紹興一帶，春秋時越國在此；後世注家又多引禹會諸侯、計功而崩的傳說。經裡寫它，只寫「四方」和山下多砆石。
砆石，似玉之石。這一層分別，是這一條的眼睛：山上有金玉，山下有砆石——一種看著像玉、其實不是玉的石頭。經裡把它單列一行，不混在玉裡。
一本記物的書，肯把「像」與「是」分開寫，這不容易。多數時候人是不分的：看見亮的就是玉，看見白的就是銀。
今人讀法：這一條適合和上一條一起讀。兩座都是「四方」的山，一座有三層台，一座只有砆石。
原文
又東五百里，曰會稽之山，四方，其上多金玉，其下多砆石。
〔勺〕水出焉，而南流注於湨。
譯文
再往東五百里，是會稽之山。
山形四方。山上多金玉，山下多砆石。
勺水從這裡流出，向南注入湨水。
注疏 會稽，山名；舊說在今浙江紹興，一說在河南，兩說並存。《左傳》《國語》載禹會諸侯於會稽之說，經文無此語，不入正文。砆（fū）石，似玉之石，《說文》謂「石之次玉者」。底本作「水出焉」，脫水名；通行本作「勺水出焉」，據補，加〔〕為記。湨（jú），水名。
衍義 （今人引申）
我買過一隻「銀」鐲子，在夜市，三十五塊。
攤主說苗銀。我不懂苗銀，只覺得亮。戴了半年，手腕上一圈綠。拿布一擦，裡頭是黃的。
我沒扔，放在抽屜裡，跟別的雜物一起。有一年收拾東西翻出來，綠得更厲害了，幾乎是青的。
我拿起來看了看，用袖子擦了擦，還是綠的。
又放回去。
鄭牧校審 ｜ 編輯 潤柏洋 ｜ 觀漄書苑 刊